程陌选好的店铺，上翻了翻，把手机递给计平珏：“你要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计平珏懒得接，他其实不太饿，没有特别想吃的，换句话说，吃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既然计平珏说随便，程陌也就随便，最后选了店里销量最好的两餐。

    付完了钱，他没着急退app，又换了一家茶店，了杯茶。

    两份外卖是同一个外卖员送来的。计平珏是真不饿，外卖到了他也躺着没动，一条伸着，一条支着，相当随意的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程陌没他，只是先把茶给他了：“全糖，还是的，凉了不好喝。”

    计平珏满脸惊讶：“给我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陌看计平珏接了，空手来，便着手在收银台上拆外卖袋。

    两份餐，一份娃煲，还有鱿鱼煲。程陌打开其中一份外卖盒的瞬间，不自觉蹙起了眉，他没耽误，连忙打开第二份，果然还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娃娃菜、莴笋、豆、木耳、玉米……

    程陌有些懊悔，外卖的时候光顾着选味，忘了看菜了。

    啧！木耳和豆，计平珏不吃来着。

    程陌转，垂看计平珏，计平珏正在用戳茶，“嘟”的一声，上第一，嚼嚼嚼。也不晓得是不是这杯茶打开了他的味，他忽然站起，说要吃饭。

    程陌把他摁了回去，说：“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计平珏要是能老实等着就不是计平珏了。

    程陌一直背对着他，光看背影，他的右手在来回捣鼓。计平珏凑近到他边，才发现他原来在挑菜。

    两份外卖来回挑，把蛙煲里的木耳和豆挑到鱿鱼煲，再把鱿鱼煲的莴苣和娃娃菜有条不紊地挑回。

    计平珏沉默地看了程陌一会儿，用视线描摹他的侧脸，他明明知程陌在什么，但还是启问：“你挑来嘛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