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平珏用力甩了一，甩开了。

    “谁稀罕你歉？”计平珏摊牌了，不装了，“我为什么问你这个？你看不来吗？”

    程陌：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我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计平珏等了一秒，程陌没回答，他就懒得等了，反正之前等半天也没听见什么好话：“你不喜我还天天来这儿嘛？！不喜我还陪我去看病，嘱咐我要早儿睡！给我夹，给我盛粥！桩桩件件我都记得，你自己回忆一，不喜我你给我献什么殷勤？平时有一没一地往我上贴，杀不埋？！显着你了？”

    计平珏越说越生气，气疯了快：“你还喝我茶！”

    程陌小心翼翼为自己辩白：“是你让我喝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的事多了，你听我的吗？”计平珏没料到他还敢呛声，“我要你跟我在一起，你肯吗？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，一连串的问题，程陌一个都不敢回答。简直堪比扫雷现场，甚至比扫雷还难，走错一步就要被炸死，死无葬之地。

    计平珏自然不愿再和程陌待在同一个空间。他关灯拉闸，报刊亭落了锁，剩的程陌和聚宝他谁也没，转大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聚宝望着计平珏的背影，然后一脸呆滞地仰看看程陌，用一“你赶拿主意啊”的神示意他。

    程陌收到指令，他刚把计平珏惹了，现在不敢凑太近，那并肩而行的场景怕是一时半会儿复刻不了。他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计平珏后面，属于“我看得到你，但你反过来打我，我又跑得赢”的分寸之间。

    一人一狗一路跟到计平珏楼。

    计平珏上完半个扶梯，程陌和聚宝在扶梯最底，他俩刚要抬脚，不料，这时计平珏回过，从牙里挤低沉的警告声：“你要是再敢跟上来，我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真要命。

    程陌见状，讪讪收回，和聚宝对视一，心想完了啊，哄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