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陌的状态不太好，乌青，面疲惫，还了短而扎的小胡碴。

    程陌乖乖跟着。

    现在火车屏上最近的两班列车，一班去南城，正在检票，十五分钟后发车。一班去宁城，在候车，三十分钟后发车。

    “珏哥，”程陌站起来，说，“不你要去哪儿？也把我一块带去吧。”

耐烦了，说，“喝了隔夜吗？给毒哑啦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见程陌这模样，计平珏说不心疼是假的，他往前走了半步，拉近了儿两人距离，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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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些并非言巧语，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。程陌本来是个至极的人，可突然之间，什么破天荒的事都肯了。

    程陌说：“你真要走啊？去南城还是去宁城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，计平珏睛亮了，跟个扫描仪似的向四周环顾。远远地，看见程陌现在门，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在天亮之后，程陌就把那些装备给抛了。

    计平珏心一，脑中囫囵回顾了他和程陌昨天的对话。他谨慎的，好像也没有哪里说岔了，还是这人在他上装了监控探。

    计平珏浅浅听不对劲儿，那声调怎么还带着一丝哽咽，嘶，该不会是某人哭鼻了………

    嗯？

    “你说你今天走，但又不肯说什么时候，也不肯说去哪儿。我矛盾得要命，生怕你来，更怕你不来，最后实在没有办法，我只能从昨天晚上就在这儿守着，好在整个泉城就一个火车站，如果你来了，我在这等，总能等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计平珏果不其然心疼坏了，“你待了一晚上啊？”

    “疼就别站着了。”半晌，计平珏缓了缓，拉着程陌到公共椅坐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计平珏试图糊，“都不是，别瞎猜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计平珏问。

    程陌貌似铁了心要让计平珏心疼，小声回答：“昨晚。”

    这回程陌说话了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言之殷殷，之切切，计平珏陡然心空。

    程陌，然后蹲，用手自己的脚腕：“嗯，站了一晚上，外加一个上午，”他仰，张就来，“珏哥，我疼。”

    计平珏没说岔，程陌也没在他上装监控探。程陌从凌晨开始在火车站等，不过他肯定也没傻到没苦吃。来时给自己带了足够的、护颈枕、垫之类的。为了能彻夜不眠且力充沛，还史无前例地主动了杯咖啡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不料，程陌那静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别装了，我都看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我等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