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开双手的时候, 又有多少次只抱到了空气, 所以现在, 才一都舍不得放开？

    姜慈月眶泛酸, 已经不忍心再问他，只说：“那你陪我一起去？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秋景明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起来, 我找件你的衣服穿一。”姜慈月说。

    秋景明从床上起来，直接从后抱住了姜慈月。

    两个人贴在一起，像是迷幻电音乐专辑的封面，周围全是雾气，滴映照，只剩两个人相拥的背影。

    雾气之中，姜慈月迈开了脚步，他缓缓往房间的衣柜方向走去，秋景明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。

    “小辞，是真的小辞……”

    秋景明的声音离得很近，近到像是降噪耳机里传来的清晰人声。

    他的呼都很分明，姜慈月听到他了气，而后在自己的脖颈蹭了蹭。

    姜慈月顿了一，轻声问：“你怎么确认是不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秋景明笑了一：“真的小辞上有小辞的味。”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姜慈月倒是没有觉，虽然他鼻很灵，但是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上的味。

    “有，是小辞。”秋景明满足地又蹭了蹭。

    姜慈月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宽松的衣服，而后，拉着秋景明一起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秋景明好像只是想黏着他，跟着他一起洗澡的时候也乖乖的，只是贴在他上，姜慈月脆给他们两个人一起洗了一。

    洗完澡之后，秋景明就拉着姜慈月倒在了床上。他似乎累极了，都在打架，只是伸手将姜慈月用力地抱在怀里，而后便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睡吧，秋景明，我陪着你。”姜慈月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秋景明最后看了他一，终于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，秋景明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