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与安睡着, 顾之淮却不困。

    顾之淮摇了摇。

    慕与安勾着问：“王爷不是不喜看书吗？”

    更何况，顾之淮看书的速度，本来就有些慢。

    如愿看见顾之淮脸上的表僵住，慕与安挑了挑眉：“顾王爷要遵守这一条吗？”

    顾之淮伸手了慕与安的脸：“王妃固执，也将我连累了。”

    顾之淮虽然是个嘴上没把关的，什么荤话胡话都敢说，但也没耽误看那些卷宗。

    瞥见床榻的动静, 顾之淮搁卷宗，跑到了床边，伸手将慕与安扶起来。

    听见顾之淮这样说，慕与安总算是缓过来了一气，他镇定地问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慕与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夜之后，顾之淮和慕与安合力将卷宗看完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娘啊。”

    慕与安也有些兴，他：“我陪着王爷看一会儿？”

    慕与安发散, 睡惺忪，他缓了缓，才清明了几分，问：“王爷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慕与安目光呆滞，有那么一刻，他是没有明白顾之淮说的话。

    盯着慕与安看了一会儿, 顾之淮认命地爬起来, 他走之前吩咐李昆杰送过来的卷宗已经到了。

上床呢。”

    “顾之淮，你在说什么？”想明白的慕与安脸通红，伸手将顾之淮推开了。

    许是午睡过，慕与安并不觉得疲惫，看样还有力些其他的事。

    慕与安困得厉害, 沾床就睡, 顾之淮也不舍得折腾慕与安了，担心一意孤行让慕与安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都掉了。

    顾之淮一把环住慕与安的腰，他：“王妃晚上陪我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慕与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嘴上说着连累，但这份连累却让顾之淮的心里滋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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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跟刚才那句话有什么区别，慕与安气：“你……你脑里就这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慕与安讶异地问：“还有那么多，你看得完吗？”

    他握了拳，他就知！

    顾之淮吐三个字：“死也不。”

    这话慕与安不敢当着顾之淮的面说，担心顾之淮一时气急，过来咬他。

    慕与安看向正对着床榻的桌案，顾之淮还没说，他就已经明白了。

    还没看, 顾之淮的脑袋就开始疼了，但为了王妃, 顾之淮咬牙关，他看书的速度不算很快, 但等到慕与安醒过来的时候，他还是看完了堆起来的一摞。

    一会儿吧……

    “我说，”顾之淮盯着慕与安的脸，暧昧不清：“我伺候娘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