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曲寒川莫名。

    听到胤红星继续说：“如果心中郁结，一定要表现来，生气或者怒骂，哪怕把屋砸掉。如若不然，伤的便是自己，记没记住了寒川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伸手以指尖将他凌的发了，轻轻的，轻到未被发觉。

    曲寒川这才发现，除了最开始的恶语相向，整个动手过程里胤红星没有一次还手，甚至在他跌落地上时伸手相护。

    又是可怜么？

    曲寒川当即冷笑：“这算什么？打一再给颗甜枣吗？局的人是你，旁观戏的人是你，现在关心我心了？我如何跟你有什么相关？”

    他手脚并用，笨拙的从地上爬起来，只觉边脸上浑都是泥土，脏兮兮的要命。

    胤红星的话很动听，曲寒川却什么都不敢信了，也什么都不想再要。一切好皆是虚妄，一切都如梦幻泡影，只有摆在前的黑暗是真实的，最不会欺骗他。

    他还是要过去，要洗澡，要更衣，要吃饭，要睡觉。要一个人摸摸索索。

    柴米油盐成了最令他安心的囚牢。而独自适应这个永久存在的囚牢，是他现在亟待解决的事。

    他还需大把时间。

    “你要的我给不了，”曲寒川，连背影都那么决绝脆，“也不想同你牵扯太多。婚前是，现在更是。我刚才的提议你好好考虑，就算不走，我也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探手摸摸索索的往前走，指尖到墙后又左右摸了摸以确认方向，最后才冲门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你帮过我。”胤红星突然开。

    但曲寒川的影只是停顿了一，也没回：“……那没什么可记的，我帮过的人太多了，不缺你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胤红星坐在地上，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去，许久没动。

    小恩人大概是真的伤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