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曲寒川不要离开他的北宸星。

    秦诗绵犹在梦中：“你胡说！他就是我的！他来看我，送了我很多礼，不止有蔻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他没有说把你接走对吗？”曲寒川打断她。

    胤红星不能说如此恶毒的话，但曲寒川无所谓，他早已没有母亲了。所有不知疼孩的母亲也不一个母亲。

    “那人让你一人住这偏僻残破的院，引诱你，用那一施舍勾着你，勾到你连自己最后的退路——胤红星都没了，然后你就会像从前一样被丢去！从前还有红星陪你，以后呢？”

    曲寒川觉得自己几乎是恶毒了，“你在这里哭和笑，红星快乐与否，都不重要，那边，”他抬手指着天，“住在主院的人，他们嬉笑怒骂，他们穿金银，踩在你的骨上喝你儿的血——就这样，你也愿意帮他们？”

    曲寒川说：“但我不会，我不会离开他的。我他，我只要他！”

    “就算他为你而死吗？”秦诗绵幽幽，神恻恻，像即将把人吃掉的女鬼。

    曲寒川警惕，后退一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秦诗绵突然变得清醒，笑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你以为我不知胤遥明是个什么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曲寒川静静听。

    “但红星为了你闯了大祸。”秦诗绵说，“他用暗伤了当朝九王爷，又伤了十二王爷，他还着欺君之罪……”

    “胤开复不我不重要，但他是我儿的父亲。他已表明会站在九王爷那边，同时帮他联络其他朝臣，九王爷这才勉同意放旧日恩怨……你呢？曲寒川，”她问，“你能保护他不被九王爷扣上各罪名吗？”

    曲寒川的心被一把利刃刺穿，只能以僵和沉默作答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红芸不要，但你一定要离开，你在，只会害了他……”秦诗绵慢悠悠的问，“他对你很好的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岂止是很好。曲寒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