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响起了短兵相接的声音，刀枪剑戟的碰撞珰珰作响。

    窗胤红星低语：“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寒川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知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寒川摇。

    胤红星轻笑，微微退开脸：“亲了我一脸泥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抹我的。”

    胤红星低低的笑，腔里传来的嗡声共振到曲寒川心间，让他觉得纵使楼血成河，远方天雷，却再也没什么令他不安心的了。

    游离短暂的时间，两人一同看向院中，争斗如火如荼，这边倒一人，另一边也有战损。

    胤红星盯着他们，：“还记得之前那个妇人吗？说他们是同一军队的，所以腕带麻绳应该是为了区别，只不过现在分不清哪边是霍于农的人，我们听听看再决定。”

    打了一会儿后，带麻绳的那队的首领突然举手休了战。

    另一方的首领大概知对方的实力，也或许是这对立状态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，势均力敌打去对谁都不好，于是也举起右手呼和停止。

    兵士们跟着各站各边，很快两队人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面朝窗的是后来的带麻绳的队伍，那领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，扫视地面后，说：“金城还在方将军治，而方释将军是今上亲封的守边大将！如此烧杀劫掠，若是远在永安城的赵王爷知，不知能容你们吗？”

    远在千里之外的永安城，却能把手伸到西北金城的赵王爷，除了那个跟曲寒川瓜葛甚的赵明棋还有谁？

    曲寒川趴在窗前的一僵，脸突然刷白。

    胤红星看了看他，伸手环住他腰，拉近了，再看向窗外时，瞳仁像要把一切都吞噬掉一样又凶又狠。

    曲寒川轻声：“守边将军方释是霍于农的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