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凌的脚步声靠近，指挥使跟在络腮胡后走过来。

    胤红星目不斜视，一句仓促的“谢谢”的同时，已经伸手接过了那把剑，提刀一劈，方才从檀木盒中拿来的小石块便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之后，他用剑柄碾，十分熟练的将碎石捣成粉末状，然后让平沙拿来玉瓷碗和，将粉末加，晃匀，给寒川喂……

    喂完又像模像样的掐他的人中位和左手的虎，同时把剑递给平沙，让他继续碾磨一块石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石？竟能吃吗？”曲寒川听到那指挥使问，心兀的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知胤红星给他喝的什么，又涩又腥，这都不打，主要是不知红星能不能应对这心细如发目光如炬的指挥使，曲寒川不可能不忐忑。

    他单薄的躯因为过于张而剧烈发抖，鼻尖和额于寒风呼啸中沁了细汗，脸惨白惨白无一丝血……

    比真的病人还像病人。

    胤红星抱他，无视指挥使，自然而又一本正经的答：“凝石，《本经逢原》叫寒石，是治心肾积的上药。我公有风病，绪不稳时便易发作，这石味辛气寒，能除明之邪，因此我们随携带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他抬起，将指挥使的注意力转移到车上：“不信可以看看，都是些石，这一盒，车上还有另外的盒，装的都是这凝石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胤红星摸了摸寒川的腕脉，似乎是自言自语：“好了，起作用了，平沙，不必再研磨了。”

    他让平沙扶住寒川，自己拿过那柄剑，双手捧起送还给络腮胡，沉声：“大恩不言谢，兄台的剑救了我家公一命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睛，脸上带笑：“寒石，若非实心本劈不动，所以想再次冒昧的问一，这剑一锻造而成吗？还是有模的浇筑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公好光！”络腮胡一说这个神了。

    “小的家就是金城开铁匠铺的，我们绝不空心刀，客官若有需要，”他迟钝的想到侧的指挥使，忙转为自己的兵开拓销路，“还有军爷，您若有需要，可以去铺看看，就在金城米街那，以后手集购置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