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？”皇帝顿了一，然后仔细打量寒川，过了一会儿，“原来是你，我还记得你在岁载纪上的表现，但后来听闻你辞官不？怎么现在？”

    寒川：“草民的事只是小事，只是这尸，它并不是方释方将军。这宅院，很明显是有人蓄意构陷十六王爷。”

    皇帝笑了一声，继而严肃：“你可知方将军于国家的重要？就凭现在的证据，赵十六犯的事是滥杀朝中大员的死罪，你确定要在此时为他求？”

    “草民并不是求，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。”寒川，“就如皇上所言，十六王爷的目标在方释方将军。可臣自金城回来，路上遇见方将军，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旬。如果方将军在永安城前被抓的话。又怎么可能一直活到现在而刚刚被害？”

    寒川走到尸边，指了指，：“臣刚才去查看尸，尸还是温的，血也没有透。这显然是我们到了此地之后，对方才杀人动手嫁祸。”

    “并且如这些证据所言，如果十六王爷有心谋逆之事，又怎么会留着如此明显的证据？他不仅保存了信，还有房契，这么大的院，想藏都藏不住。难就等着皇上来搜？”其实这些都是很明显的破绽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明白。

    寒川继续：“但凡稍微聪明一，他都应该毁尸灭迹，将一切掩藏的彻彻底底，毫无蛛丝迹才对。因而，十六王爷是被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皇帝听后并不言语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，“你对十六倒是了解的透彻，”然后看向赵垂章，“游历江湖几年，别的没，倒是这事上上心了。”

    皇帝说的这话不偏不倚，又平平无奇，却像风平浪静的海平面酝酿着波涛一样，让寒川摸不清是什么意思。但是赵垂章的事，于公于私，寒川必须要说来。

    “草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寒川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大胆。”皇帝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