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和风同样温柔，寒川闭上睛受，缓慢的。

    “但我有一问。”他听到胤红星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寒川睁开睛。秋日金黄里，胤红星的眸是褐，里面闪着细碎的晶莹，像藏着一潭清泉，寒川沉浸到里面，似饮了酒，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胤红星再次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寒川从他的神中退来，方才觉察自己刚才看他看的太过神，以至于没听到胤红星的问题。

    胤红星浅浅笑了一，拇指依然着他角，耐心重复：“我说、在我之前，有人吻过这张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寒川这听清了，却无法再好面表，他震惊疑惑着重复，“你说，在你之前，有没有人吻过我？”

    胤红星盯着他，不容他混淆视听的。

    寒川愣愣的望着前的明眸，是同样的沉浸，心里想的却不是同一件事了。胤红星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？怎么办？我要不要说实话？说那个少年……

    “别撒谎，佛门重地，我只要真话。”胤红星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寒川憋了半晌，张了又合，最终方才认了命般低，轻声，“有的，有一个，”说完又怕红星不兴，连忙抬起急切地解释，“不过我不知他对我……事发生的很突然，我被吓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在……就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对……就在这里……”寒川觉得自己犯了天条，所以才会在刹被鬼魅一样妖艳惑人的胤红星盘问，“就在这个古刹……也是这个屋……”

    寒川的越来越低，很久后才觉察胤红星一直都不再说话，心中一慌便抬想解释，却发现胤红星的面孔已经冷来了，就连神也变得黑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