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时间近零，陆雪舟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俞芙觉自己快死了。或者已经死了，现在还有意识的是魂魄最后的知力。太累了，差被烂，还有小腹，接连被他凸起的形状，随时都有要被穿的危险。

    而她最后真的太狼狈了。

    仰面被他狠狠，大大的全睡着往，打了床单，好大一圈渍，好像是被她过一样，让人没看。

    如果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……

    如果能重选，她想她还是回来。只为了和陆雪舟发生关系，有的羁绊，搏他日后一偏袒。

    会有吗？

    俞芙不知。她现在脑袋乎乎的，沉重得随时都在打架，却要打神，不敢睡。他看向衣服完好，随意地靠在窗烟，气质就已经足够惹的陆雪舟。

    不知他冷涩的眉间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是关于她，还是俞晗。

    “夫……”

    俞芙故意这么喊人，细嗓音微微泛哑：“外面太黑了，打不到车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陆雪舟把咬在嘴里的烟取，蕴着青的手背压在冰凉的窗台，没有转，声音被清白烟雾裹得粝：“害怕就找原弋来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俞芙一气差没上来。

    她和他说那么多都白说了。她也不懂，他到底是不相信她的说词，还是本不在乎她和原弋发生关系是不是于自愿。或许他介意的，是她不是女？

    她好想恶劣地告诉他，他女朋友也不是，甚至比她更早就和原弋发生过关系。

    但这样好像太卑鄙了，她说不来。

    “你派车送我一趟好吗？”

    余韵褪去，俞芙颤了颤，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拥住他，侧脸压在他宽阔厚实的背上，像撒，乎乎地蹭了蹭他。

    就被陆雪舟转着肩膀推开。

    “别让我叫保安请你去。”

    他姿，面容周正，偏偏中闪动着慑人的寒意，让俞芙不禁心生胆怯，瑟缩着往后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