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很坏？”

    宋仲行看她的神带着无奈与好笑，他叹息，像个诲人不倦的老师。

    “你知我上次为什么跟你吵架嘛？”

    他低低一笑，那笑声从咙里来，让简随安心里酥酥麻麻的。

    ——以为男人在最舒服的时候确实好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是很坏。”

    简随安最少用了五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简随安不解，茫然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说最好。”

    可惜简随安当时太困了，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，没听清。

    “哪儿去？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宋仲行笑了笑，手掌从她后颈到腰间，拍了一：“一定要在这会儿说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，”她很小声地嘟囔，“我就问你，你答不答应？”

    简随安还真在认真思考，她甚至觉得可以再远一，再偏一。

    宋仲行的手已经搭在她的腰上，她的抵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坏孩。”

    良久，直到他轻笑，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简随安心里是那么想的，但她没敢说。她又过去亲他，搂着他的脖：“不许在这时候提别人，你说的嘛。”

    可话到嘴边，她想起了另一个理由。

    “他还说我……杨。”

    忽然，宋仲行问她：“他怎么惹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把他走呀！”

    “知啦，我次一定不说了。”她比了个发誓的手势。

    但宋仲行不觉得会有学生在坦诚错误的时候，手还不安分地往老师上摸。

    “窦一没说我杨，这是我编的。我就是烦他，不想看见他，才跟你那么说。我想让你把他调走。”

无可奈何的语气：“非要现在说？”

    “你呀，次少编这些虚乌有的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新疆。”

    “新疆大的，”他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你打算让我把他派到哪儿？乌鲁木齐还是哈密？”

    宋仲行瞧见她，是有意外的：“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她像个找老师坦诚错误的学生。

    简随安那午电影没看完就跑了，许责还笑她：“就那么着急回家跟他和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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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结果没想到，窦一真走了。

    她那声“杨”咬得又轻又快，睛雾气弥漫，尾的红痕倒更显得真像受了委屈，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抬手，指腹顺着她的颌往上，去了她边一痕。

    因为窦一没说这个，这是她瞎编的。

    宋仲行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心虚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现在最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噢！”她一把站直了，恍然大悟，自己跟自己脑风暴了许久，“原来是这样！吓我一！我还以为——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就窝他怀里，蜷成一团，绵绵地趴着，再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谁教你这些的？”

    “杨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答应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简随安其实有十大罪证可以说，比如窦一那人是怎么扰她朋友，有多么不识好歹，每次见她都要故意找茬，还屡次叁番的挑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简随安抬起来，语气带了几分告状的味。

    她才一开了：

    她后来回味那晚上的事，总觉得宋仲行应该是没放在心上。毕竟人事调动又不是菜市场买菜，还能她说买就买，说调就调？况且她只是想耍个坏脾气，闹一闹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在家，等那位宋主任等到夜。

    简随安慌了神，结结地解释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况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揽住她的腰，贴在她耳边，“你能有多坏？”

    他没立刻说话，指腹漫不经心地在她后背划着弧，在肩胛游走。

    简随安其实心里有后悔，但她还是着，“嗯”了一声，那一声细小得像蚊在嗡嗡。

    宋仲行估计还是不信的，他笑了一声，手掌覆上她的后颈，说她。

    “那孩离开是正常的人事调动，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？”宋仲行靠在床，笑眯眯地看她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去锻炼一番也好。”

    简随安过去抱他，一时半会没说话，就是黏着他不撒手，两人就那么缠到卧室，简随安赖在他上，十分不老实地从后面抱住他，吻在他的颈侧，慢慢到锁骨。

    “都是他气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