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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星华迟疑扶住师尊手臂，起走了几步。疼痛跟胀确实减轻不少，她恭敬垂首，不敢与师尊对视：“多谢师尊，弟觉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司徒志约亦转过：“若还挂心丢了的东西，待天亮再寻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弟是一时想岔，早该随师兄一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叶星华边心虚搪、边将掌心的颈饰偷藏袖中。师徒二人往星华府的方向行去，司徒志约始终控制自己的步伐，走在她侧偏后的位置。

    对于方才的短暂失神，他并非毫无察觉：究竟怎么了？听见那声略带颤抖的“差不多得了”，这句本该由他说的界线提示，却让他一瞬不愿放手，除此之外，或许还有其他七八糟的念……

    他制止自己思去，状似无意与星华聊起别的话题：“刚刚大典的烟，是你攀在树上放的？”

    “师尊瞧见弟了？”

    星华意外地问，司徒志约看了她一：“你和闻预、凤嫚聚在那捣鼓半天，从为师的坐席看得可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弟只是想将烟放得更……师尊不认真观赏节目，尽注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叶星华自知举止不合礼数，不过仍想抱怨几句。司徒志约哭笑不得地轻斥：“胡闹，平日就罢，穿着礼袍还这般来，掀裙的，方才在边也是……往后还是留意些好。”

    叶星华只得应了声是，又持追问：“那师尊以为烟火节目如何？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司徒志约望着她的脸：“……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烟的主意确实不错，多半是凤嫚想的？在外宗面前，也算给药王谷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