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8

    等叶星华终于醒来，最先受到的，是自己好似躺在舖上，被温而结实的臂弯拥着。她缓缓睁，视线在游移间逐渐聚焦：窗外天光已然亮了，能清晰看见房的景象，师尊与她躺在同个被窝里，将她搂在怀中静静睡着。

    昨晚在浴间，是了一次或两次？记得自己似乎先忍不住了一次，又被师尊缠着要了好久……那些昏暗中的声、息、低语、厮磨，一回到脑海，便羞得她耳直，抬望向师尊：师尊倒是睡容沉静、鼻息轻缓，却未因熟睡而放松怀抱，与她同的发披散于枕畔，和她自己的发丝缠绕难分。

    说来从小到大，她其实较少见到师尊散发睡着的模样。儘师尊从前常带着她一块门，但晚间都是闲谈一阵、洗漱过后便早早灭灯休息，而清晨自己醒来时，他多半已梳洗完毕、甚至即将开始整理行装了──师尊这人，私说话举止虽常懒洋洋的，可实际要抓到他偷懒赖床的时候，还真不太容易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细细打量师尊的睡颜：无论是言或边认识的人，多少提过师尊生得好看风，而从幼年到少女时期，她皆视其为不值一提的常识──首先，师尊一看上去就比旁人好看许多，连她这个小孩都能分辨。再者对她而言，师尊最重要的优并不在相貌，而是他是丹修最，修炼应酬各方面都很厉害，且在这些优之余，对她还很温柔、也会很耐心地教导她……

    可如今被他搂在怀中，又想起昨夜他表、以及炽着迷的神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：师尊的脸，原来是好看到让她心失速那。不只是脸，也非常……嗓音她原本就很喜，偏偏在那时候听见，又会更有反应，甚至连上带的气息都是……糟糕，全都喜得受不了……

    思及此，她着羞意，偷摸把脸埋向师尊膛：我只偷一就好了……然而鼻尖才刚蹭到他松散的衣襟，司徒志约便像在梦中觉到她的动静，手臂动了动，迷濛睁望向她，温柔一笑，贴近吻了吻她的前额，哑声：“早安。”

    他见叶星华颊泛红，有些怔愣地瞧着他，嘴角愈发牵起，收臂将她揽近：“怎么？累就再睡一会。”叶星华依偎在他，良久才轻声：“像作梦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司徒志约半闭着，指尖在她发间轻抚，叶星华停了停，才接续开，声音如同飘浮在空气中：“总觉得，能和师尊如此，简直不可思议，像在梦里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不知，我作过怎样关于你的梦。”司徒志约沉默一阵才回应，叶星华难免有些讶异，从他抬起：“师尊以前说过蛮少作梦的……那是怎么样的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