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帆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人格分裂，心底麻木的一片废墟。

    明知对方不会回复，可只要挨上屏幕，条件反地就会打开两人的对话框，本不受他自己控制。

    华大的北门堂。

    刑向寒的手机再次震了声。

    他放筷，拿起来看一。

    对面冯小垒撑着，瞅着认真的，笑问他：“吵架啦？”

    刑向寒没接他这个，当着人面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    结果一秒又响了。

    冯小垒在对面看着乐得慌，在这调侃，“哎不是我说，不想看你直接关机啊，或者调成静音。”

    “这拿来拿去的不累啊。”

    冯小垒一直嘻嘻哈哈，没个级研究员的样，这么说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刑向寒听来了，也没看手机，拿起旁边的筷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冯小垒早看人这几天心差。

    每天实验都黑着张脸，语气也不算好，刚坐来就审判他们的项目研究报告，几张纸批得一无是。

    把底那些学生吓够呛，个别女生暗地里偷偷抹了好几次泪，到后面脆请假不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你，跟我说说。”堂这个没多少人，冯小垒冲他说。

    刑向寒只一句：“吃你的饭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关心你吗，省得你那些学生总跟我絮叨。”

    冯小垒这方面很有经验，“你听我说，对象都是要哄的，尤其像小岑这比较向的，你就该——”

    刑向寒抬睨他：“你又知了？”

    “咋？你还不相信我啊。”冯小垒哼声，“我当年追你嫂的时候可是了名的痴，什么都豁得去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瞥了他，没继续吃，端起餐盘往外边走。

    冯小垒在人后边悠闲地翘起二郎，“真不听啊，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没回，也没应他这句。

    学校的课铃响起，了课的学生全都往堂里边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