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已经不是未成年了，你觉得这些东西递上去，还能跟二十几年前那样逃脱么，加上你那个——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辙立刻一吼，珠快给瞪来：“姓刑的，你要敢动小柔，我他妈的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好回答问题。”刑向寒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气又吐来：

    “当年明明那么多人，你和你那个爹为什么偏偏逮着我不放。”

    就算事已经过去那么久，刑向寒也永远记得，十岁的自己曾经被自认为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，骗了一个孩窝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孤僻，父母也不在边，辙是唯一一个频繁愿意走近他的人。

    对方只比他大一岁。

    给他吃给他喝陪他玩，还地邀请他去自己的秘密基地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刑向寒孤一人又才只十岁，很容易在心里落印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人贩的小孩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觉得你老是一个人，从早到晚边又没个大人，但看着又机灵，也许能帮上我们忙。”

    辙说到这里厌恶：“结果没想到最后是你去报的警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先是沉默着。

    手在底握拳又松开，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才再次开：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小七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小七？”辙抬。

    刑向寒顿了片刻，“那次在八分山上，有个小孩穿上我的衣服，引开了你的视线，那个小孩在哪。”

    辙脸上第一次奇怪的表，“什么小孩，不知啊，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又一脚上去，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
    辙疼得直哆嗦，翻了个白之后脚瘪成八字，不停地往外呕。

    直到人松开脚

    他抬瞪了对方，被迫着还是开了，“那天我追过来，看到你的那些衣服都漂在湖面上，还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现在看来死的不是你，而是那个孩”他先“嘶”了声，又气，嘴角带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