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领，示意他往看：“需要我帮你么。 ”

    隔着适当的距离，没有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岁月过去，昔日的人站在一起，之前无论甜还是争执停在两年前，取而代之的是像现在，看似平静的波。能把任何绪都埋在底。

    实际的关系却是连陌生人不如。

    分明已经过去两年，七百多个日日夜夜，但岑帆听到他说起这个，脑里一闪而过的却还是：

    ——前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对木雕兴趣。

    这些关于对方的习惯，像是刻在他骨里，本不需要半思考，完全是一意识反应。

    岑帆压这觉。

    低瞥了自己，刚才扯的领带被他随意在脖上，底那一条没翻上来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他快速恢复冷静。

    反正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，他再次把领带扯来，团吧团吧袋里，声线很淡，“祝你好运，能拍到你喜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继续往洗手间外边走。

    后面却传来男人平稳的声线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拍到我想要的了。”

    岑帆脚步微顿，意识往后瞥了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低把最上面那颗扣系上。

    继续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回到拍卖会大厅。

    现在看台上已经展示最后一件拍品，底已经有不少看客先行离开，只剩为数不多对这件作品兴趣的人。

    陈开事先给他发了消息，说是在外面的休息区吃小糕。

    岑帆努力压心里的绪，往后台去。

    照规定，拍卖品售以后，艺术家需要和买方确认成事项，签订成确认书。

    岑帆和对方办完接手续，须臾后开，“如果方便的话，我可以见一这件作品的买家么？”

    办理接的是竞买中介，据对方说这件作品的实际买家今天并未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