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帆的声音已然是抖的，说到最后化作一声慨叹。

    车里原本的旖旎散去，外面的风顺着隙来。

    在车窗上结一层薄薄的霜。

    刑向寒也在他这句话里怔了一瞬，皱眉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放不你。”岑帆又说。

    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回看回去。

    “很正常，毕竟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你了，可那个时候你本不认识我，我们相隔的也不止是两个学校这么远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，像是把他埋藏在心里最的事说来，嗓里的气跑了一半去：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你不知我是怎么活来的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在他这句话后面噤了声。

    半天才抬起，“你说得很早，是有多早。”

    “一，我去江大看到了你的演讲，当时还以为你是江大的。”

    岑帆手往抓了抓，什么都没抓到，后座上本来有一块的毯，因为刚才他们两个人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顿了又说：“幸亏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刑向寒知他为什么这么说，注意力全在刚才他说的“怎么活来”上边。

    心里一疼，上前用力捁住他肩膀：“都过去了，要是你愿意，以前那些难过的事我都能帮你分担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愿意，但我不愿意啊。”岑帆在他臂弯里用力摇摇：

    “就像这个木雕，你买他，是想弥补我们之间缺失的那几年，也很容易就能填补你的心，让你觉得安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个肩膀不停颤抖，越来越激动：“但那是因为我才是我们之间，一直不断付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对你来说是个念想，可我光是想起来，就只剩你每次拒绝了那些木雕之后，留给我的冷漠。”

    岑帆气，“我承认，我是心了，特别是这段时间，我每次看到你心里也确实不是没有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