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帆先是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后来才在对方理所当然的神态里开，“但是你开哥晚上也需要回家吃年饭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元旦，又不是除夕，算来一共也只放三天假，之前读书的时候不都是跟一帮同学去玩吗。”

    人这么说岑帆没法反驳。

    他自己其实也是因为只一天假，以及乾雕展迫在眉睫，没法回去陪林建国。

    况且老人家是真不需要他陪——

    手机视频里。

    看着姥爷他们那边乌泱泱一大片人，中间几排大圆桌上盛满了吃的，炸藕夹圆几大盆。

    后边除了麻将桌还有个连投影仪的麦克风。

    岑帆陪他家老爷刚聊两句，人就嚷嚷着去唱歌了。

    后来岑帆手机就在那放着。

    他去了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已经变成齐铭煊在陪林建国说话，也不知说了什么，把姥爷逗得一乐一乐的。

    视频结束以后，岑帆忍不住冲他，“你都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齐铭煊还保密，冲他眨眨：“没啥。”

    陈开午去家那边吃饭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岑帆自己也是在火车站吃了才回的。

    此刻正站在厨房，给他们这里唯一一个空着肚人煮海鲜面。

    齐铭煊穿着拖鞋过来。

    状似不经意：“刑教授上来过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岑帆摇摇，又忽然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意思，回去看，“你看到他了？”

    “啊。”齐铭煊没刻意隐瞒，：“其实，你俩说那些话的时候，我就在站在楼栋旁边的自行车上。”

    岑帆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再开时声音听不绪：“当时怎么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怕影响你发挥。”

    齐铭煊走到他边上，顺手把他手里几个刚洗过的虾接过来，掐去线，丢锅里。

    岑帆顿了一开，“我和刑向寒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早该像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说来，却被他拖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