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叁

    或许没少，不清楚。结束后维持着亲昵姿态多躺了一会。

    男人鼻尖冰凉凉的，蹭在脸上的。像为了平复寒而行的抚，刺激的人直抖个不停。想把他推开的，却也只能想想，光是一呼一就用掉全力气了。像辆早该报废的老车，挣扎着苟延残，沿着径小路开去半米即寿终正寝。而车主正试图最后一次尝试，离合油门踩个没完。

    像刚完还在充血状态姑且没疲去的，还埋在里使坏似的。

    如果脑供血充足，此时你多半会也只会抱怨一句便随他闹了。所以可以算作躲不过的命有此劫殊途同归。

    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，你瞪着睛都哆嗦。

    开玩笑的对吧。

    男人坐直挠挠脑袋，读书时那明知故犯后的混账样，

    “我知我知……まぁ、这又不是能自己控制的啊。反正之前欠了人家叁次……而且啊，过了午夜不就是新的一天嘛，就当把今日份额现在用掉不就好了？别那么小气啦……不行？那只好透支明天的，诶不对，明明人家好难得在家却少了两次啊，没有补偿说不过去啦。补偿，嗯，没问题吧？算作补偿哦。”

    现在抖若筛糠真是因为怕了。被攥着小臂被拉起来时牙关打颤，你说了什么自己不确定但他听得懂，

    “毫无人的单方面压榨？不会不会，哪有的事嘛！对自己有信心啦。诶你没听到嘛？杯摔碎了哦，所以现在没有喝。先喂你别的好不好，嗯？凡事多从自己上找原因啦。”

    十四

    无为而无不为，无而无不。

    形容睡醒后的心是贴切的。因为什么都没所以什么都了个遍，因为什么都不要所以什么都想，你想攮旁边这个畜生一刀——几乎是蜷在你上的，穿整齐，像在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