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

    四月东京的日里。光烘烘的，烤的草都自带着一清新甘甜的香气。都郊的风里有些寒意，你躺着想了一会，觉在外的肤都被扶风舐到疼痛，只说非常谢您的指教，明天会继续加油。

    老师的叹了气，像松阀的气球，呼噜噜的腰背都弯去。大概嘟囔了一声“真受不了”，这才开始转一个兜一个兜开始窸窸窣窣摸袋，“真到玩命的时候主要还是靠动手呐。你那个小胳膊小是怎么回事，统失调吧小鬼……首先第一次手发力就有大问题，除了看着像要吃人，完——全一用没有。别说错一就搞定了，我要是直接绕后呢？第二次更夸张了好不好，盘站都站不住，老师都怀疑你这一挥来自己会先倒诶，遇敌时主动躺平？新思路哦，还没见过有谁采取这样的作战方案呢。”

    垃圾话是真多啊这个人。动作不对就说动作不对，重心不稳就说重心不稳，这么多夹枪带的，是平时就这样还是叫错名字仇没报够啊。你想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你把脸重新捂起来说。

    “あっ、不过刚才，就你没爬起来这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知掩饰攻击意图了，虽然属于是超——基础的常识吧，但是有步。而且尝试建立逻辑惯误导对方了呢，虽然也是‘还以为不教大家都会懂啊’的容，但还是算你步好啦。步的话呢，值得奖励。”男人把什么东西搁在你手臂上，“ヨシっ”一声，站起来转走了。

    移开手，カステラ的小包装袋从脸上着掉在脑袋边。你捡起来，看着对方没回只边走边摆摆手，“晚上好好休息，顺便再认真考虑一吧？退学。”

    你想了想喊谢谢条老师。

    像是绊了一又不太像，像是要侧过脸又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但你第四个重大发现是，这位老师，非常非常记仇。

    学第二天从理论到对练从一早到傍晚，有事没事都笑眯眯的把你吊起来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