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一天就学会这些的。我也不指望你一天就学会。但有我这么个好老师，你很快就能靠自己变得更好了。”她总是微笑着安抚我。

    因为老是在她面前起反应，我已经不那么难为了。“一直都会有这觉吗？”我一边试着一条太裙，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你指什么？”她调整着一条肩带。

    “我能觉到一切！”我说，“我能觉到裙过我光的肤，空调的冷风过，我的两之间，柔的衣在我那话儿上蹭来蹭去……”我犹豫了。

    “哦是的，一直都是这样。至少对我来说是。”她轻笑起来。“你听过哪个女孩说穿裙让她觉得自己很吗？别担心，乐希。你会习惯的。”她继续用我的女孩名字称呼我，也把我当成一个女孩。

    染发的时候，我们跟着她歌单里的歌，用女声练习唱歌，好让我更舒服地使用那个音调，也让它听起来更自然。

    我的嗓音本来就不算低沉，所以这对我很有帮助。等我们染完发，安然帮我这最后的成品时，我觉得我的乐希声线已经练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我们选了上层白金、底黑的染发方案，效果惊人。我本想染黑的，但安然眨着解释说，金发妞更好玩。“等我们去剪完发，这个发型会更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去？”我有害怕。

    “对！明天！”她叫。“我们甚至可以把它当成一个节日，一路开到鹭岛市的另一去剪发。再说，乐希，你需要穿着这些新衣服离开这个酒店试试。之后我们也许可以去吃东西，个舞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……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”她说，我开始放松来，“但明天你就会准备好了。今晚，我们练习走路。”

    这比听起来难多了。她持要我穿跟鞋，因为那能让我的看起来更修。在摇曳生姿地诱惑了六个小时后，我终于掌握了窍门，但也累趴了。

    我脱掉裙和鞋，穿着新买的白生衣和装倒在床上睡着了，那上面还缀着粉的蝴蝶结。一小时后，安然叫醒了我。

    “乐希，我能和你一起睡吗？”她低语，“我有习惯有你在边了。”

    我累得一句话也说不来。我只是闭上睛，张开双臂，让她拥怀中。

    清醒的早晨，没有酒作祟，觉比前两晚轻松多了。我又一次从背后地抱着，我那晨起的望抵在她的间，我的手搭在她的肚上。

    她还在睡，我的一分想在她醒来前悄悄溜走。但这一分输给了另一分，那一分只想抱着她，受她整个贴着我的觉。

    她闻起来好香，是薰衣草味止汗剂、她的香洗发，以及一更醉人的、属于她自己的香的混合。

    我把鼻埋她金的发里，地了一气，让她充满了我的肺腑。这让我的思绪盘旋着，升起一阵温柔的满足。

    随着我越来越清醒，我注意到自己的肤有多光，她的肌肤哪怕最细微的，都觉妙极了，在我全引发阵阵酥麻。

    我那白的布料，贴着我刚脱过的私，觉如此柔。穿仍然让我觉得惊讶，但我喜它贴在我上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