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这么多钱在我上！”我恳求。她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了。

    离开的时候，她压低声音说：“我跟你说过，如果我付得起你的学费，我会帮你的。我是说，我真的能赚到钱。这都是为了你的教育。”她平静地说，“你这么勇敢地踏这一步，我很为你骄傲。”她的眶有些，“现在，让我们在我们毁了妆容之前，多找乐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你怎么样，但我饿了。”我说，觉肚开始咕咕叫。“去吃东西吧。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我们边吃边聊，看着来往的人群。有几个男人对我们投来兴趣的目光，但我只分了半边的注意力给他们。

    这里也有很多漂亮的女人。我突然有些伤，觉得要是在这里假扮女孩约会，简直太难了。安然注意到了我绪的低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你突然看起来有伤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样怎么约会呢？”我低声说，“我不能让任何人知我的事，我的秘密可能会暴。我以为……还能有工作，试着找个像样的女朋友，但这样简直是不可能的。”我无奈地说，“我本来是抱着……你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嗯，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——实际上的可能会有困难，但你还是能找乐的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个女孩，我连让其他女孩多看我一都难。”我语气有冲地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会惊讶的。”她若有所思地说，“你是个漂亮的女人，有些女孩发现你很有侵略。只要你作得当，你可以在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同恋之前，就把她们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。我就是觉得这事很难发生。”

    安然只是耸了耸肩。“相信我。你只需坐享其成就好。享受的智慧带来的好。”

    接来的午，安然带我一家一家店地逛，让我觉像个灰姑娘。有太多衣服和裙可以试穿了，太了。

    她持不让我穿，因为那会更难隐藏我的“意外”。裙和连衣裙让我有了更多空间来掩饰偶然的凸起。她教我怎么搭，告诉我该怎么穿。

    接来，我们逛了鞋区，安然教我怎么挑选好看但不一定是大牌的鞋。因为没人会只买一双鞋，我们最终买了六双。

    还有饰！哦，还有饰！项链、手镯！她甚至带我去打了耳！左耳打了两个，右耳一个，最后一个在，是骨。这过程很痛苦，但看过之后，我也得承认，这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穿过耳朵的疼痛，我们了些时间到逛逛，打发时间，直到我们可以去舞。我们只带了我们的小包，因为其他东西都装在了安然买的、现在得满满当当的购袋里，所以我们都是轻装上阵。

    我们走在街上，欣赏着橱窗里的陈设，一边互相讲着笑话，一边享受着全新的“乐希”份。

    鞋店橱窗里琳琅满目的跟鞋还没看够，忽然一沉，安然已经贴了过来，温的吐息在我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“别动，”她压着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坏笑，“有条鱼儿上钩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我心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