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，我是不是基佬？”我问，不敢看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？因为你喜女孩？”她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不，我说的是我，”我调，好让她明白我说的是我本来的份。“自从我穿上这些衣服，像个女孩一样行事，我开始觉得男人比以前更有引力了，我甚至还用……用我的蹭了那个男人，”我结结地说。“我很享受。你说句话啊，我快疯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你是不是基佬，”她平淡地说。“如果你是，难我会说不吗？也许你有双，但不算基佬。在我看来，你太喜女人了，”她看着我，调整着我的发说。“这事儿不重要。我记得听过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？”

    “‘心随动，魂归本我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既然你的变了，或者说你看待自己的方式变了，你的心智现在就把你当成一个女孩来看待了。但你的灵魂和你一直以来都是同一个人。也许这些念一直潜藏在表面之，也许不是，”她继续说，“但你之为你，依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我们沉默了一会儿，小喝着酒。这话似乎有理。我也许不是读书的料，但她在现实生活和理人的方面通常很有一。

    “就我想的，”安然说，“如果觉好，就去。别人怎么想。他们凭什么阻止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在舞池里的事吗？”我问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开场白了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那个啊，”她低看着杯，脸红了。“对不起。我真的只是想帮你，但它在我手里觉太好了。又又，而且我有喝多了，还因为看你蹭那个男人而致昂……我努力想把它回去，但不去，”她语无次地说。“然后你在我耳边说你要了，我的本能就接了一切。对不起，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在我上的事？”。这整个对话又让我兴奋起来了。我庆幸我的裙够宽松，能撑起一个小帐篷。

    “太对不起了，老弟。自从我们到这儿，你就快把我疯了。那天早上醒来，你压在我上……然后你开始穿女装，和我一起看起来那么火辣……我有混，”她坦白。“我……我不知我自己在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觉得我火辣。我，那位“六月女郎”，被我引了？这比听到阿文说那些话更让我震惊。

    我曾幻想过她，早在我看那些杂志之前就有了。是乐希引了她，还是本来的我？还是两者都有？我猜归结底，这重要吗？

    我转向她，用神锁住她。我靠近了些，一只手放在她大上，另一只手把她脸颊边的发拨开。我凝视了她许久，才终于开。

    “我叫乐希，”我说，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然后我慢慢凑过去，把我的嘴轻轻地贴在她的上。

    那是个缓慢而充满激的吻。我的嘴轻轻住她的，轻咬着，挑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