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玩得很开心，我还是想安然了。

    “先喝酒，再舞！”柯瑶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音乐。

    借着龙兰的酒劲，我们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的成人专区酒吧。

    不到一分钟，我们就在一张可以俯瞰舞池的桌旁坐，服务生已经端来了几杯“大都会”，柯瑶请客。

    “为这个好的夜晚杯！”苏琪举起杯。

    “为酒和错误的决定杯！”柯瑶补充。

    聊天一开始很平淡。照例是关于课程和家的无聊问题，酒一杯杯肚。我能觉到柯瑶的手放在我大上，桌底。

    她没像平时那样挑逗我，更像一熟悉的亲昵。几杯酒肚，苏琪也开始放开了。

    “我真不知自己为什么还没。”苏琪坦白。

    “啊，来这儿这么久了，还一次都没……跟任何人？”柯瑶震惊地问。

    “也许她只是在等那个对的人。”我替苏琪解围，“这很甜啊。”

    “跟什么对的人没关系。”苏琪带着一丝羞涩，“我就是找不到一个想跟他的人。就算找到了，我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学学柯瑶呗。”我提议，“把生活……哦不，是把男人，牢牢抓在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没那么容易。”苏琪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我故作不解地问，“你这么辣，而且还是个女的。你要的就是开问。丑成我这样都能轻松搞定，柯瑶，帮我说句话。”我大笑。

    “她说得没错。”柯瑶同意。

    苏琪还是不信，就着酒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来，我给你示范一。”我朝一个一直偷看我们的男人招了招手。等他走近，我直接问：“想上床吗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他一时语。

    “想还是不想！”我打了个响指，他快回答。

    “想……想！”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希望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？”我话音刚落，柯瑶就把那可怜的家伙打发走了。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坏了！”苏琪笑着说，“你刚把人家勾起来！”

    “我跟苏琪站一边。”柯瑶略带同地说，“不过，说句心里话，我觉得他会很享受这个过程的。”她又补充了一句，脸上带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坏笑，冲淡了之前话语里的尖刻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我移开视线，掩饰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