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像是诚心想让她看见，李志铭两步走房间，将杨珍狠狠拖拽来：“我就打她！我就打她！你敢有什么意见！我看谁他妈敢有意见！”

    理智刹那间被失控湮灭。

    林时泱不不顾地冲了上去，猛地开他揪着杨珍发的手。

    然而李志铭常年力气活，一蛮力，两个人终究力气悬殊太大。短暂的吃痛过后，他愤怒地大喝一声，伸手死死地攥住了林时泱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敢撞我？”李志铭恼羞成怒，手同时用了力气。

    尖锐的痛意从手腕传来，李志铭留了几个指甲，拧住她胳膊的同时，白皙的肤上留两目惊心的血痕。

    “泱泱……泱泱……”杨珍从地上努力爬起来，“帮我报警！帮我报警！”

    她没看到自己女儿已经被男人钳制，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，嚎啕大哭：“我怎么嫁了个这样的东西，这日我过不去了，过不去了啊！”

    同时，一直躲在门后的林添明脑袋：“，我该怎么办！我能什么啊！”

    林时泱睫颤了颤，缓慢地倒了气。

    刺耳的尖叫，哭声，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咒骂，合胶着在一起，变成了黑的药，翻搅过后，不断散发恶心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久持续的刺鸣声——

    林时泱视线移，忍着痛意，右手抄起地上放着的啤酒瓶，咬牙挥了上去。

    ＊

    从警察局来，林时泱面无表地走在前面，忽然被杨珍抓住了手。

    杨珍泪斑驳，不停地重复：“你能理解妈妈的，能理解我的选择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一弦似乎在被崩断的边缘，发红刺的警告。

    林时泱不动声地甩开女人的手，轻声：“我不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