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想起那些往事，陈明艳是真被气得不轻，甚至加上了肢语言。

    陈明艳继续说：“要不是在法治社会，但凡听见谁嘴里冒来女人怎么怎么样很难嫁去这话，我直接照着他们鼻就是两拳。3099年了，怎么还有很多人喜给自己裹小脑，他们是把发育不全的小脑当成荣耀么？”

    虞冷被逗得弯弯嘴角，接茬：“明艳，你说得对，可惜我的拳还不够，等我以后慢慢把力气练起来，我给你打手。”

    陈明艳睨她一，失笑：“算了，那样太危险，你就给我当军师，遇见危险站我后就行，我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零越来越近，陈明艳其实也想借此转移一虞冷的注意力，逗她开心，缓解她的焦虑。

    然而虞冷忽然陷了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她抬望着天板，忽然说：“明艳，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“我保护你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哪怕是欺骗，也没有过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，虞冷就像是一棵摇摇晃晃，从石里艰难挤的小草。家支离破碎，她和母亲被驱赶门，离失所。

    后来，母亲神病发，虞冷听见过的最多的话就是那些歇斯底里的尖叫与埋怨——“我现在所有的苦难都是你带给我的”“我究竟为什么要带上你这么一个拖油瓶”。

    其实答案很简单，没有任何一份工作愿意接受一位神状态剧烈波动的神病人。

    那个被称为“妈妈”的人，还需要年轻的女儿想办法独立赚钱，来负担母女两人的生计问题，以及一个月一缴的昂医药费。

    幸好虞冷很争气，成绩名列前茅，奖学金的名额里永远会有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不上课的时候，她去当家教，兼职，很多家都喜她这听话乖巧还成绩好的学生，因为她的能力其实不比一些老师差，学费却比专业老师便宜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