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沉青说：“是啊，我就是一个疯。”

    “废土的两年时间，有三百一十四个死在我手上，死之前发尖叫的有九十二个，被吓到失禁的有三十三个，悄无声息死去的五十六个，当然，是被我毒死。”

    周沉青一边说，一边奇怪的微笑，并不让人安心，反而异常诡异。

    他彻底撕碎了之前伪善的面，将自己里黑的心脏袒给前的人，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像是电视剧里的某个反派角，在掉别人之前，在对面奄奄一息无力挽回的时刻，在耳边说最后的真相。

    虞冷没有多少意外。

    她早猜到周沉青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，但没想到况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周沉青病得不轻啊。

    在废土这地方，人的心多多少少都会扭曲化。

    特别是时间在这里生活，亲历太多死亡，见过太多鲜血，甚至习惯杀人之后，便会觉得生命微不足惜。

    杀过三百多个人，恐怕手法已经不是一般的老练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虞冷心里竟然腾起一久违的，名为胜负的兴奋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想见识一，自己和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杀人狂相比，到底谁更胜一筹？

    思及此，虞冷好奇地问：“你是见到人就无差别攻击？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平淡缓和，丝毫没有张之意，听起来就像和朋友闲谈。

    周沉青说：“不是，只杀不顺的人。”

    虞冷扯起嘴角，底泛着寒芒：“是吗，那你看我哪里不顺？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沉青随意转了手中的匕首，像是太久没杀过人，想再试试武还趁不趁手一般，微笑地看着她：“反而，我现在看你越来越顺。”

    虞冷心里冷笑，她之前还没和这神病打过，很难解他们的思维。

    她不解，颇想清源：“看我顺还要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