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她们送回家，我不相信你。”虞冷说。

    “生命”笑了两声，兑现承诺的先后对它来说并无区别：“可以。不过若是之后你敢反悔, 我会亲手杀死她们。”

    心中悬的石落地，虞冷垂睫，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此时的她并没有对死亡将至的忐忑与恐惧, 浑血翻涌，她只受到了无与比痛快。

    这一切，终于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小鱼？”

    徐天的声音自后响起。

    她呆坐在冰冷的地面, 好像听明白了, 又好像很多地方都没有懂。

    徐天动了动胳膊, 疼得倒了一凉气，问：“你在和它商量把我们送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虞冷一怔，转过, 朝徐天笑了一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完全发自心的笑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虞冷兴地说，“终于能回家了，和别驰一起。”

    徐天脸上却没有丝毫喜，她语气平静地问：“作为换，你把自己的生命换给了它吗？”

    虞冷安静两秒，忽然声：“不用担心，这些和你们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恶意原本就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，因为和我生活在一起，你们被无辜牵连许多次……”

    徐天破天荒地，第一次打断她的话：“你不要说这些，我不想听这些！”

    她绪激动，有些失态地问：“我只想知，你在用什么和它换？小鱼，你和我说实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听错的话，”徐天了气，声音颤抖，“是你的心脏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失去了心脏……你还能活吗？”

    虞冷没有说话，甚至近乎仓皇地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