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嚎叫打断了另一边的聚会，几个人扶着茶几，摇摇晃晃地凑过来。他们在楠兰大声哭喊时，嬉笑着燃了手中的锡纸。鼻尖抵在白粉末上，用力一，随即不受控地搐。野兽般地嘶吼着倒在沙发上，睛不受控地向上翻。

    吓人的白让楠兰想起爸爸曾经的样，她害怕地想要扭，但男人掐住她的后脑，迫她仔细看那几丑陋的。“不想尝尝他们的快乐？”他咬着她发的耳垂，嘶哑的声音里透着兴奋。她拼命摇，掐住他的胳膊，试图挣脱。

    “相信哥哥，”扯着发的手指忽然发力，“这，能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！你看你朋友……”他拧转她的脖，玉香的脸在灯光格外刺，上面糊满白的黏，她毫不在意地伸卷中。上的几人，迭着蠕动，在撞击与嘶吼声中，所有面孔扭曲成骇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在她发愣的瞬间，他猛地扯烂她的裙摆。“别动！”厉声呵斥住想要挣扎的。“刚刚没够，一会儿用这个助助兴，哥哥让你尝尝升天的滋味。”他笑着摸过她沾满的大，在她努力摆脱时，指尖挤了腻的。“虎、虎哥，求求你！”刺耳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，她忍不适，用透的讨好地住侵的手指。“让我什么都行！只要不毒！”

    “非要这么给脸不要脸？”耐心耗尽，他反手一个耳光，将她在地上。脚顺势踩在她的，“不？！”

    “唔唔！”依然是拼命摇，右手指的指甲，在激烈反抗中劈断。鲜血染红了指尖，看着鞋上那一抹暗红，男人一气，暂时冷静来。

    脑后的压力有了松动的迹象，楠兰抓住机会，推开他连带爬冲向门。一秒就被保镖，像拎小一样扔到房间正中间。

    残忍的哄笑中，几个女孩为了邀功一拥而上。有人拿着装满白粉的锡纸，有人将全的重量压在她的上，手指用力掰着她捂在嘴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唔唔！”她用尽全力去抵抗，黑的线被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