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兰踩着那双二手跟鞋，歪歪扭扭跟在陈潜龙后。酒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，好在每一次要倒时，都会被实的胳膊护住。“不是让你买新鞋了吗？”在她又一次重心不稳，栽到他怀里时，陈潜龙不满地瞥向那双边缘磨掉的鞋。

    发现她的脚后跟在不停地渗血，他烦躁地用胳膊夹住她不停动的，弯腰行脱去早就看不顺的鞋，随手一扔，不远的垃圾桶微微晃动，尘土在路灯打着转地上升。

    “我的鞋……”楠兰探着想要去够垃圾桶，但一秒，脚腾地悬空。她小声尖叫着扭动，“别动！”陈潜龙收在她弯的手臂，快步走到家门。

    “钥匙在我兜里。”他侧示意她，但楠兰满脑想的都是自己没有鞋穿了，委屈地盯着他，像个小老太太似的，嘴角向弯着。

    陈潜龙轻笑着把她放，一手搂着她的腰，让已经站不稳的楠兰靠着自己，一手掏钥匙。“丑死了。”拽着她胳膊门时，他用钥匙刮了她还撇着的嘴。“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买鞋，总行了吧，惹事？”终于到家了，他像是也卸了一的防备，语气亲切地对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，你已经给过我钱了。”楠兰甩开他的手，一坐在沙发上。酒后昏沉的大脑让她忘了自己面对的是谁。

    她的任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陈潜龙收起脸上的笑容，给楠兰倒了杯。“别给脸不要脸，赶洗澡睡觉。”

    冰凉的杯行到她掌心，楠兰猛地抬，但他已经转离开。她后怕地看着走卧室的背影，手掌用力敲打着的。

    主卧门，她两只手绞在前，张地听着浴室中的声。丝丝凉气透过木地板从脚底传来，楠兰的目光锁在玻璃上移动的影。她后悔刚刚酒后的话，反复思考着一会儿要怎么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