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你当时抢我的枪，还有你冲到警察局，都是因为……”陈潜龙说不去了，他把泣不成声的楠兰用力在前，手臂上的青在黑暗中无声地动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”她被他的胳膊勒得不上气，楠兰用力了鼻，“我、我当时其实已经认命了，可是他说我、我小时候就很乖……我就又冲动……”

    没等她说完，他就低吻住她漉漉的嘴。苦涩的从尖散开，轻轻撬开她颤抖的嘴，松开被掐红的肩膀，陈潜龙在缓慢加着这个吻的同时，去她角不停落的泪珠。

    “不要认命。”他低声对她说，楠兰摇，两人鼻尖轻轻过，她逃避着他的目光。“看着我，”他住她的，行把她的脸摆正，“不要认命。”他没有过多解释，但加重的语气，让她怔愣了几秒，随后意识了。

    当周围又回归平静，她躺在他怀中时，楠兰拉开厚厚的窗帘，让月光撒在两人上。“所以……你是很早就知了吗？”

    空的声音让他低扫了一她的侧脸，无声的泪和往墙角挪动的，像一记闷拳，打在陈潜龙。他想去拉她，却被楠兰躲开。她双臂叉捂住，跪坐在另一侧。“你早就知了，我从小就被玷污了……所以、所以你从来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楠兰！”陈潜龙不懂，她怎么什么事都要往那方面去想。他厉声呵斥住她，但更多的泪从她脸颊落。“我要怎么和你解释，你才能懂？我不碰你，和你没关系，是我不想像那些畜生，我给不了任何人未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未来。”她生打断他，冷笑着说，“我这样的人，还有什么未来？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？”他睛眯起来，声音很轻，一字一句中透着的冰冷，让楠兰不敢说话。她抱自己，余光时刻留意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在他抬手时，她意识捂住，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，他只是着她的肩膀，将她重新圈在。怕她的磕到墙，他在她摔在床上时，手及时护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“必须要发生什么，你才会安心，对吗？”他单手脱掉自己的上衣。月光，清晰的肌线条和错的伤疤，让她的心在狂。“放松。”手指笨拙地解着她的纽扣，楠兰的脸变成了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