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洁的病房、崭新的仪和耐心给爸爸换药的护士……这一切安宁的像是在梦里，除了手机里不停蹦的账单。爸爸每一次的呼唤铃，都会换作相对应的费用。她想提醒他，送这样简单的事，其实可以自己。但看到他枯瘦的手臂，到嘴边的话，最终还是咽。

    昂图还在走廊等她，即便他不停调不着急，楠兰还是在确定爸爸没什么问题，就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多待一会儿？”他收起手机，问走过来的楠兰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不用陪我的，我自己可以。”她摇摇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三哥被老爷关家里不来，我们都清闲了……哎，你怎么了？”昂图说着说着，发现跟在后的人不见了。他扭，看到楠兰钉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龙哥有事吗？”她小跑到他跟前轻声问，“那天晚上，是什么事了吗？就是龙哥突然离开的那个晚上。”前闪过漆黑客厅里闭的大门，楠兰的眉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咳咳，都查清楚了。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，昂图摸了摸鼻，“有个不要命的，为了笔钱……你别瞎想，现在不都好好的。”他咧嘴对她笑，但僵的表让楠兰更担心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个厕所。”她没再听他后面的话，转往卫生间方向走去。昂图看着她双肩微微向前蜷缩着，懊恼地了自己几个嘴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，楠兰攥着手机坐在隔间，她想给他发条信息，又不知该写什么。昂图嘴里说的那个不要命的人，她不敢想他的结局，脑海中浮现陈潜龙双手沾满鲜血，站在几尸旁的样。胃里一阵翻搅，她捂住嘴。

    楠兰摇摇，去额的冷汗。恐怖的森林变成夜里温的怀抱，“就算是真的，他也是迫不得已”，她默默安自己。

    “……先听医生的，好好治疗，应该不会到恶的地步。”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，楠兰松开握住的门把手。似乎门外的两个女孩，没注意到隔间里有人。她犹豫着，回到原位。

    “只能这样了……当初吃药时候，三哥只说可以避，还能产，也没说会变成瘤这么严重。”另一个带着颤音的女声飘来。听到三哥两个字，楠兰悄悄移到门边。她眯着睛，发现池边站着的两个女孩，正是船上那两对双胞胎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再恶化，好好吃药。总比那个女孩。唉，真惨，活生生被玩死了。”另一个同样吃了空药的女孩，轻声安着。她虽然还没查来，但估计自己也快了。

    “基爷玩死的人还少吗？”女生红着睛，在镜前整理着的衣服，异常凸的双，让楠兰想起佐吞抱着她们两个大的样，嘴里再次反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