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，陈潜龙在缴费看着已经结清的账单，无奈地笑笑。“预存五万。”他把护士退还的卡又重新放到刷卡机边。

    完钱，怕打扰楠兰，他直接去了停车场。中午，他本想打电话问她和爸爸要吃什么，但电话那边的嘈杂让他疑惑地看看手机，确定没拨错号码，“你在哪？”他调整靠背，脚踩刹车，引擎的轰鸣划破寂静的空间。

    注意到爸爸意味的目光，楠兰小跑着到了一相对安静的地方。“龙哥，你是在医院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问，你在……”一声压抑的泣让他咽还没说完的话，陈潜龙一气，看着窗外惨白的医院大楼。“你和爸爸慢慢聊，我不着急。要吃午饭的话，和我说。”话音未落，他主动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车再次熄火，他调低靠背，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微微发的屏幕。在短暂的耳鸣声中，他回忆着电话里的背景音。似乎有人在卖力地介绍着什么玉石。敲击动作停，思考片刻，划亮屏幕，打开地图。

    目光首先落在附近的几玉石市场，但没有过分地吵闹。他摇摇，继续放大寻找。当那栋珠宝和玉石生意的大楼现在前，手指顿住，他敲了敲屏幕，随即把手机扔到副驾驶。系好安全带，调整靠背，车很快驶离医院。

    当楠兰红着拉着一个中年男人从装修豪华的大门里冲来时，陈潜龙扫过他们后的旋转门和廊，除了几个保安，再没有其他人跟随，一路上悬着的心总算放。他轻了两声喇叭，中年男人先扭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找你的吧？”吴温停住踉跄的脚步，楠兰皱着眉转。刚要骂，那辆熟悉的车让她张开的嘴又立刻闭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快去吧。”吴温飞快打量着车标，小声嘟囔了句，“这还差不多，比来钱的那个小多了。”

    楠兰正要跑去找陈潜龙，听到爸爸的话，烦躁地和他解释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
    但吴温一副了然一切的样，冲陈潜龙微微欠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的笑容。“好好表现，别让人家失望。”他推着要炸的楠兰，“快去吧，你说的我记住了，以后不叫护士了。”

    她飞快地冲陈潜龙挤一个难看地笑容，转离开前，抓着吴温的手臂低声哀求，“这里不许再来了！那些人你都不了解他们的背景，万一得罪了人，不值得！”

    “知啦！你快去忙你的吧。”吴温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，转时，冲楠兰挤了睛，“嘴甜，他们这样的男人都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