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打扰到你们吧？”白砚辰无视了陈潜龙探寻的目光，从他边挤去。“我猜小家伙就在这。”他亲切地对站在客厅的楠兰招招手，她忐忑地看向还在门的陈潜龙，随后嘴角勾起假笑。

    “辰哥。”楠兰小跑着到白砚辰边，他了她的，把手里的袋到她怀中，“不是空手来的，加个菜，总可以了吧？”白砚辰冲着后黑着脸的陈潜龙喊，后者勉，凌厉的目光扫过漆黑的门，除了白砚辰的车，再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？”陈潜龙关好门，走到楠兰边，胳膊自然搭在她的肩膀上，手轻着她僵的。

    “来蹭饭，哪里好意思再带个人。”白砚辰笑着走到岛台边，扬扬眉，“这么丰盛？都是小家伙的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楠兰刚要张嘴，搭在胳膊上的手收，她仰，陈潜龙不易察觉地微微晃，随后带着她来到岛台边。白砚辰已经给自己添了一副碗筷，半坐在脚凳上，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潜龙扶着楠兰坐好。

    原本温馨的晚餐，变得味同嚼蜡。陈潜龙全程黑着脸，楠兰只敢吃自己面前的米饭。只有白砚辰，像是真的来蹭饭，每一菜都仔细品尝，还煞有介事地提一些建议。

    “这个火有大了，小家伙，是不是当时走神了？”他砸吧着嘴，放叉，被突然到名，楠兰猛地抬，“对、对不起辰哥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歉的，他自己吃不惯可以不吃。”陈潜龙没好气地走她手里的叉，重新拿了一个大碗，每样菜都夹了一些，又把她面前快要吃完的米饭倒去，“自己去房间吃。”话音未落，他把楠兰抱到地上，轻推着她的肩膀，指指次卧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瘦小的影消失在木门后，陈潜龙才把视线投向白砚辰。“想说什么，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没意思了吧。”白砚辰嗤笑了一声，了张桌边的纸巾，了嘴角，抬看向陈潜龙，“什么时候，我们的关系变得除了生意就无话可说了？”他像是来到自己家，转走向冰箱，拿了两罐啤酒，一罐放到陈潜龙手边，一罐“撕拉”打开，“叙叙旧而已。”他冲陈潜龙举了举罐，不等任何回应，便仰一大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的楠兰，终于放松来。她打开一条门，端着碗坐在床边。牙齿缓慢咀嚼着已经变凉的饭菜，耳朵始终留意着断断续续飘来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