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奈觉告辞的第二天，楠兰就去上班了。临发前，她犹豫再三，给他发了条信息。她不是太理解当时奈觉的反应，但有可能多一个潜在客，也不是坏事。反正被谁睡不是睡呢？她苦笑着关好门，晒了一天的泥地终于了，但空气里腐烂的气息更了。她用衣领捂住鼻，小跑着离开贫民窟。

    登梭又有了新，他直接让玛钦妙到门等楠兰，告诉她之后的安排。再次见到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，楠兰竟然有了一丝共。她在玛钦妙厚重的黑线，看到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妥协与无奈。

    “八。”她主动对她欠，把白砚辰买的香放到玛钦妙的手中。

    玛钦妙看着价值不菲的香，轻哼了一声。“走吧，这里有些变化，带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厚厚的红毯，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，被打上觉吞的印记。大厅两边多了不少金属杆和圆形的玻璃缸，正陆续有穿比基尼的女孩在铁杆上舞或者钻去玻璃缸中挤摇。

    “都是业绩不合格的，在这里再没人选，就要被理了。”玛钦妙见楠兰不停扭看，上电梯前，和她简单说了一嘴。至于怎么理，楠兰没追问，玛钦妙也不想多说。

    “那些矿工，二哥嫌他们一味，就挪到地了，场也有专门的侧门。”艳红的指甲在数字3上，玛钦妙继续说着这里的变化，“价格比之前还便宜，所以每天天还没黑，姑娘们就要开始接客了。有时候碰上矿场休息，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，但挣得比之前少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有人吗？”楠兰皱着眉问。

    玛钦妙笑了两声，电梯响了，走廊里暧昧的电音飘来，楠兰跟在她后面，来到三楼。“二哥和辰哥垄断了所有场，所以没得选。这地方本来给女孩的工作机会就不多，她们每个人上基本都有很重的担要挑，所以……”玛钦妙推开一扇门，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，“不过你放心，你算是脱离苦海了，争取再努努力，往更的地方爬爬。”

    玛钦妙拍了拍楠兰的，“快去吧，衣服和化妆品现在都是公司准备，已经有人你了，好好表现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香盒，凑到楠兰耳边低声说，“这个谢谢啦，有什么事，登哥那里忙不过来，你可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