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门铃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，陈潜龙的眉又一次拧。他拍拍怀里因为害怕，脸埋他颈窝的楠兰，温的掌心抚摸着她僵的后背，“不怕，我去看看，你在房间里待着。”门铃声越来越急促，他一手抱着蜷缩怀里的，一手了条浴巾，将她漉漉的裹住。

    把她安顿在床上后，他烦躁地甩着发梢的珠，随便拿了衣服穿上，快步走向门。

    铁门打开，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后退了半步，白砚辰底猩红，扒开拦在门的陈潜龙，“小家伙呢？”他醉醺醺挤来，扫了一圈没人的客厅，视线落在亮灯的主卧。“说好了随叫随到，胆越来越。”白砚辰踉跄地扶着墙，刚要走向主卧，陈潜龙住他的肩膀，“非要今天？”他声音冷得，即便醉酒的白砚辰，都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他摸着站在原地，视线在空的门看了几秒。忽然，冷笑一声，转迎上陈潜龙想要刀人的目光，“我有火急着要，要不你给我找一个？”挑衅的语气让陈潜龙的手，意识攥成拳。他咬着牙，低声说，“你养了那么多女人，就非要她？”

    “别人玩得不过瘾。”白砚辰想都没想脱而，他讪笑着拍走肩膀上的手，转离开前，又对陈潜龙说，“不过你要是同意我之前的提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辰哥，对不起，刚刚没看到手机。”

    带着颤音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，陈潜龙猛得扭，看向走向他们的楠兰，她上穿着那条最喜的连衣裙，脸上挂着让他心烦的假笑，陈潜龙攥着拳的手背上青暴起，他快步走向她，但楠兰灵巧地避开了。“龙哥，对不起，明天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天恐怕还不行……”白砚辰打断了她的话，勾勾手指，她立刻跑向他。刚要跪，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“你是想让他把我打死吗？”白砚辰调笑着她的鼻尖，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，“放心，”他看向站在一旁脸铁青的陈潜龙，“玩完就送回来。抱歉打扰你们了，这次的火来得有急。”说完，他揽着楠兰，往门走去。

    陈潜龙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，铁门关上时，他用力踢向脚边的垃圾桶。嘭得一声响，塑料桶飞向门，里面的纸巾和酒罐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