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消退，疼痛和骨中虫般的啃咬将楠兰从睡梦中拽醒。她睁开沉重的，大脑还没彻底清醒，但灼烧般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再睡。白砚辰不知什么时候躺在边，她不敢动，咬着嘴，在黑暗中观察着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受到她的目光，他把胳膊放在她的脑后，收手臂，隔着纱布挲着的脯。没有用太大力，但即便这样，纱布过红的风团，楠兰还是觉得像是砂纸在打磨伤，她倒了凉气，本想用手去抓大，却发现手又被纱布缠了起来，只能无助地用胳膊床单。

    白砚辰听到窸窣的动静，打开床灯，刺的光晃得她闭上睛。她竖起耳朵听着边的动静，当床垫塌陷，温的呼在脸上时，楠兰双眯成一条，张地盯着他冰冷的睛。

    磨人的手掌从挪开，她悄悄松了气。但随着他温的指尖向小腹，心又提了起来。白砚辰用胳膊肘撑在她耳边，虚趴在她的上面，另一只在她两之间游走的手，挑开她上松松垮垮的。她屏住呼，在上的刺痛和瘙中，打开双，指尖沿着挲。

    “这么主动？我看看是不是又发了。”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嗤笑传耳朵，楠兰的脸涨得通红。他把脸埋她凌的发丝间，在她淡淡的香和刺鼻的药味中，抵在上的手指扒开涩的，指在中上刮蹭，找着藏在的。

    指尖持续不断地研磨着四周，的芽开始充血，她脚趾绷，试图抵抗的本能。但在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后，白砚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。没有丝毫快，灼烧和刺痛中，她绝望地受着的变化。在快速充血大，也开始收缩，的粘被收缩的挤。他抚摸着的，轻笑着咬住她不听扭动的脖。“还不承认自己骨里带着劲？上疼成这样了，一碰就淌。”说着，他故意把沾着的手指放在楠兰前，她想扭，却被他着。“净。”冰冷的声音中，她抿着的嘴缓缓张开，“这才乖，尝味了吗？”手指夹住她的，轻轻拉动了几，一阵呕声中，楠兰泣着，“尝、尝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尝到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