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包房，灯光被刻意调成昏黄的调，空气里弥漫着香与油的混合气息。厚重的木门将外界的声音隔绝，只有墙角造景发的潺潺声。两张宽大的床并列摆放，奈觉和白砚辰分别躺在上面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孩垂着，安静地跪在奈觉

    床尾的地毯上。她上只裹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裙，丰满的房耸立，粉。她乖巧地捧起奈觉的一只脚，将脸贴近他的鞋跟。嘴张大，包裹住沾满泥土的底，尖卷走污秽的同时，缓缓后移，掌心始终托着他的脚踝。鞋被一一地从脚上褪，带着汗臭和革味的气扑面而来。女孩衔着鞋放在边，鼻抵在他的脚心，像是在嗅什么珍馐味，一脸满足地了一大浊气，然后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鞋用嘴脱。

    守在旁边的另一个女孩，为奈觉换上舒适的睡衣后，跪在脚边的女孩再次将脸贴上他的脚踝。嘴亲吻着微凉的肤，用牙小心咬住黑棉袜的边缘，袜经过脚背、足弓，最后从脚趾剥离。女孩将袜迭好，很自然地自己漉漉的，奈觉眯起睛，看着她捧起自己的脚，尖划过足弓凹陷，缓缓上移。唾在肤上留的痕迹，她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的脚，挤趾，来回刮，积存的汗垢被带中吞。牙齿又轻轻咬住一片微的死，微微一偏，将其撕，混着唾，咽了去。

    奈觉将另一只脚抵在她的上，女孩见状，主动拉宽大的领，让柔的贴上他的脚底。糙的棉袜着的，她用胳膊挤着双，包裹住他的脚掌，上挲。

    奈觉闭着，咙里发一声放松的叹息。他能觉到女孩脯诱人的廓，以及那两颗逐渐起来的，像是两颗红豆粒，刮蹭着他的脚心，带来一阵微妙的刺。

    正在被秘书服侍的白砚辰，扭问奈觉，“这批新来的，不错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比之前的会来事多了，怪不得最近我们这边的生意，一天比一天好。”奈觉睁开，笑着对白砚辰说，“登梭这两天见到我，脸都黑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嗤笑声，奈觉扫了跪在白砚辰上秘书，凸起的腹被她生生压平，五官因为憋胀而扭曲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，辰哥，”奈觉想起来白天的事，收回视线，看向正闭着睛一脸享受的白砚辰，“今天又有人来问我有没有地租，我们是不是把旁边的地也买过来？”

    白砚辰没有上回复，后背那颗濒临爆炸的膀胱正沿着他的脊缓缓游走，几声压抑息声传耳朵，他舒服地伸直手臂，“那边……”餍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，奈觉等着他后面的话，“我之前派人去谈了，但有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，掌大的地，狮大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