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和白砚辰一起吃夜宵，奈觉看着手机上楠兰和陈潜龙的未接来电，发后的畅快瞬间消失。他匆匆告别白砚辰，小跑着上车。犹豫了一，先给陈潜龙回了条信息。

    【不好意思龙哥，刚刚有忙，没听到。】

    接着，奈觉又拨通楠兰的电话，在等待接通的时候，他焦急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。哒哒的声响中，睛看向仪表盘上的时间，心咯噔一。楠兰应该是袋满了，自己没办法换才打电话给他。自责如般涌来，奈觉打开免提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刚要踩油门，冰冷的嘟嘟声消失。

    他立刻拿起电话，不等对面说话，就焦急地问，“是袋满了吗？我上回去，实在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睡了，我是陈潜龙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奈觉反复看了几遍电话号码，“呃，龙哥……”他清清嗓，一时不知该怎么说。刚刚的荒唐行为在脑海中飞快闪过，脚猛地踩油门。“袋我已经理好了，你慢开车。”发动机的嗡鸣声中，混陈潜龙冰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没等奈觉说话，陈潜龙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，但陈潜龙迫自己冷静来。他站在空的客厅，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照亮他皱的眉心。几个小时前楠兰在电话里压的哭腔，在耳边响起。他庆幸自己晚上给她打了个电话，否则那个不靠谱的人，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在等着他。

    不远耀的红光照亮乌云密布的天空，陈潜龙从兜摸烟盒。刚要低咬一支，回看向闭的房门，指尖用力压在烟盒的一角，刺痛从手指传到，他一气，扁了手里的烟盒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会相信奈觉之前关于白砚辰没有时间碰楠兰的鬼话，就冲她被留在这里，陈潜龙就知，她上的伤不会太轻，否则白砚辰就直接让楠兰回家自己养伤了。但他万万没想到，她的伤会那么重。

    当穿着宽大男士衬衣，双手局促地背在后的楠兰给他开门时，他还短暂地庆幸了几秒，可能是自己想多了，毕竟当时她看起来，除了脸有些苍白，一切正常。但在注意到被她藏在后的袋时，陈潜龙的心像是被人猛地击碎，他不顾她的哭闹，行夺走沉甸甸的袋，抱着她走卧室。没人知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，才让自己冷静来。

    在给她理袋和伤时，他时不时就要停来呼，手因为愤怒，不停地颤抖。

    可她，懂事得让人心疼。楠兰不顾阻拦，不停坐起来，握着他冰凉的手，说自己没事，上的伤就是看着吓人，其实不疼。

    怎么会不疼呢？

    陈潜龙苦笑了两声。她那些谎言，小孩都不会信。

    大门传来金属的声音，他收好绪，在门推开的那一刻，脸又恢复到往日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