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没说完，就被傅佑安小心的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听见她这话的乔晨也嘴角微微搐，抬眸看了沈半晌，“王妃这，倒是……纯粹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和傅佑安确实也觉得褚定坤上不得台面，但也不代表能这么直白的骂人是个废吧？

    好歹，人家还是现任皇帝。

    傅佑安勾了勾，“她耿直。”

    乔晨也没计较，轻叹了声，“你现在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养一养，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傅佑安应了句。

    乔晨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忠君思想扎在脑里多年，又曾教导过褚定坤，便总觉得褚定坤对他这个老师，不会那般无。

    加之先帝对他颇为照顾，临终之前字字恳切的托孤之语回耳旁。

    实在让他难抉择。

    沈见状眯了眯，又问，“听闻乔丞相府中幼女才八岁。”

    乔晨微。

    沈抬手轻摸了摸鬓发，“说来我那堂妹今年也才八岁，现也不知了哪个教坊，受了多少磋磨，若是碰上那些个喜好折辱人的，怕是熬不过一年。”

    乔晨若事，褚定坤的手段，乔晨那幼女多半也是要教坊，遭人践踏的。

    乔晨自然明白这一，他的脸，越发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傅佑安也不非得乔晨决定，他只是来转一圈，让朝臣百姓看看自己还好端端的活着就行了。

    只要所有人都知他好端端的，褚定坤就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他手。

    傅佑安同乔晨说了两三句题外话，就牵着沈往回走了。

    沈了他手背，小声抱怨了句，“我看乔晨也是个拎不清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是想两全其。”

    “世上哪来那么多两全其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沈不屑的嗤笑一声，“书读多了，当真是把脑读傻了。”

    傅佑安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