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实是从何妍那边查到沈上来的。

    但沈怎么一副早料到他们会找来的样？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沈低看了腕表，“半小时后，我得和佑安去吃今晚的侣大餐，我希望我的约会不会被破坏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，”张副局抬了抬镜，锐利的目光直盯着沈质问，“天网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他们已经查到，最起初天网的消息，就是沈说来的。

    沈这个人，他们也已经查了个遍，甚至对方多年前废弃掉的账号、十年没联系的朋友、前段时间在市赚钱的银行卡号，他们都找了来。

    但他们将对方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怎么看对方都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她是怎么知天网的呢？

    “打工人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沈随意的微微耸肩，“张副局~这年打个工，不犯法吧？”

    张副局：……

    天网，那是普通的打工吗？

    “窃取他人隐私信息，这难还不犯法吗？”张副局反问。

    沈摸了摸鼻尖，“什么窃取他人隐私信息？我们只是赚小钱，维持一生活而已。”

    张副局盯沈一，险些没翻白给她看。

    这话她到底是怎么说的？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，天网这段时间至少赚了不二十亿吧？我也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想问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一群好和平的普通人，想赚钱而已。”

    沈似笑非笑的睨着对方，“我们也很乐意跟你们合作，不过我很不喜被监视的觉。”

    张副局眉一皱。

    他是已经无力吐槽沈的用词了，只是从沈这两句话里，听了的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“怎么证明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现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？”

    张副局一愣，随即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