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亿：“你其实没必要可怜我，节日的价值和义都是人赋予的，其实没有这些并不会带来什么。我好手好脚，而且有钱，你觉得我去哪里不能过这个年？”

    沈珩被周亿的话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周亿，你大可不必摆这防备的姿态，我喜你心疼你，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基于这些之上的。

    就像你说的，我也是成年人，作为独立的个，如果我不喜你，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些本无法斩断的东西，你在哪里什么有没有人陪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一也不关心跟我没有关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有太多牵绊，你觉得我像是希望跟你有太多关系的人吗？”周亿了一气，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藏在侧。

    他低着，眉藏在刘海方的影里，叫沈珩看不清。

    沈珩忽然觉得，周亿离他很远。

    哪怕周亿就坐在他对面，他一伸手就能摸到周亿，他也觉得周亿好远。

   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，在周亿的后，拉着周亿，迫他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沈珩，他很少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语气叫周亿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呢？你现在怎么这么讨厌我啊。那么，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周亿愣怔地看着沈珩，睛里满是错愕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没地方去，是我没地方去，你可怜可怜我，跟我一起过年吧，我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过过年，我都不知一个人过年能什么，就当是教教我，我学会了次就不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周亿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来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也是人，人心都是的。十四岁的周亿不可能狠心夹断沈珩的，十五岁的周亿手把手教会了沈珩玩英雄联盟，无论是心还是教学，这都是周亿已经过的事。

    他对沈珩的狠心是有限度的，前些年已经达到极限，如今又是同队，他自己都能觉到自己日益松懈的心防，沈珩说要他的那句话，余音仍回在他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