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和宋堇聊着天，他偶尔会搭上两句，神淡淡的却十分养。

    林姝意心不在焉地玩着游戏，手机界面忽然弹了姜莞的来电。她朝三人了个接电话的手势，起去了包间外面，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包间的门被关上后裴言礼问：“你妹妹这几年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服务员送了几瓶啤酒上来，林漾递给他们一人一瓶，“她从小就不好，你应该也有印象吧？”

    裴言礼想了想，小时候的林姝意要么常年在医院，要么在家里静养不门，他虽然经常上林家玩，却也是见不着她的。

    以至于两家虽然是邻居，他见过林姝意的次数也屈指可数。少有的几次几乎都是天气好林家人带她在别墅区里散步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的林姝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病态，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。昨天看到她的时候，他第一时间没认来也是因为这时的她总算是有了正常小姑娘的模样，和小时候差别很大。

    裴言礼拿起酒拉开，“她那会儿病秧秧的。”

    不会带我玩？

    “初三的时候了一次大手术，人差没了。小心着养了几年，质还是赶不上常人。”林漾忽然有些沉默，他拿着酒和裴言礼宋堇碰了喝了一大，“三天两生病。”

    气氛有些沉重，宋堇和裴言礼都不知该说什么，两人和他碰了一酒，林漾闷喝了一，垂着帘看不清绪。

    包间的门被推开，听到声响，林漾收敛了绪，“妈给你打的？”

    林姝意，“嗯。我说我想来兜风，她在忙，我就让你带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林漾的手机滴滴响了几声，他瞥了一是姜莞发来查岗的，啧了一拿起手机开始回复。

    林姝意回到座位，视线从宋堇的位置落到裴言礼的上，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，她后知后觉个腼腆的笑就要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裴言礼拿着一张巾纸慢条斯理地着手指，“今年读大学？”

    林姝意看了看宋堇又看了看自家还在回消息的哥哥，在心里默默想了想这两人都大四了，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她像极了课堂上被名的小学生，直背端正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考的哪所？”

    “云京政法大学。”

    一旁回完消息的林漾忽然，“你不也在云京政法大学当换生么？平日里多照顾着我妹。”

    林姝意看向裴言礼惊讶问：“哥哥你也要在云京政法大学读书啊？”

    林漾拿起一串拨在碗里，打断了自家妹妹的搭话，“在家的时候不是和你提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