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用这神盯着我。”裴言礼在她上啄了一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肩背上的纹。

    从第一节 椎到骶骨上有一把红细的剑，第三节椎的位置延伸了一对展开的红翅膀，像是被剑贯穿了一样。

    滴着血，却又吃力展开的翅膀。纹路很简单，却及其漂亮，有一莫名引人的力。

    和林姝意给人的觉很像。

    越喜越心疼。

    自从受到林姝意的心意后，裴言礼就一直没办法去想象那几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，在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宣判了无活路的况，从死神的手里走来的。

    想到她那些日每天为他画像，他却在国外逐渐忘记她，就连回国重逢的时候都没有认她来。

    裴言礼越想，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眶越来越红，他的手指在翅膀受伤的位置反复拭，却怎么也不掉上面的血迹。

    他哑声问，“什么时候纹的。”

    大脑逐渐恢复清明，林姝意好半响才说话来，“二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想起要纹的？”

    “画室里的同学有段时间在研究纹。有两个同学自己设计了图自己纹了，我看效果不错，也纹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设计的？”

    林姝意。

    裴言礼呼了一才问，“怎么想到设计成这样的？”

    “想尝试一新鲜事。”林姝意实话实说，“我看他们设计的图都很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林姝意说着话，觉到背上有温的淌，她侧过抱住裴言礼，对上他那双漂亮的丹凤，她发现他的眶很红，还带着些许晶莹。

    原本想说些话惹他心疼，可面对他此刻的模样，该说不说，好看到她觉得自己的思想有问题。

    大人落泪，忍不住就想哄。她咽了咽，喃喃，“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能看了？”

    裴言礼垂眸看着她，左边睛眶有滴泪要落不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