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勤勉的事，老岑和我说了。”褚易立起课本当作屏障，矮着小声。

    他时间没说话，狄琛将手机收回校服袋，试探地问：“那我走了？”

    他转转得太快，自然没注意到岑宴秋小幅度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没多少台阶，岑宴秋叫住他：

    “他到底犯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欸，不这个先！”

    另一个人好奇：“你从哪听说的？”

    晚自习休息的空隙，主任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推开。

    “我趴门上听了半天，好像是回家自学，反省一周，周上台念检讨书。”

间饭，这两个人走来，说了一些……难听的话。他们没发现我，所以我就把这些话录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我是那人？”

    晚上七开始的晚自习，整层科班的学生都在吃同一个瓜：

    “爷爷发了好大的火哦！”有人八卦。

    一班的尤勤勉被叫去年级主任的办公室，晚自习快结束了，人还没来。

    哪？

    倨傲跋扈，冷挑剔，拿鼻孔看人？

    狄琛凝视着他手中的数竞书，慢吞吞说：“他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把书立在书桌上，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“用不着听说，我们八班就在办公室隔，老在里把桌拍得哐哐响，我们班墙都被震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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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课铃一响，围观的群众，包括狄琛和他那位浑摸鱼打了两把排位的同桌，被各班老师赶回教室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，这些形容无疑准无误地踩在岑宴秋的格上。作为鼎诚集团唯一的继承人，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想要的，权利、财富、伴侣。

    刘老在黑板上讲昨天的作业，狄琛把错题的正确答案写在本上，说：“你这样是不是有明显？”

    全世界的善意都会向这个生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骄倾斜。

    ……他不觉得尤勤勉有哪一句说错。

    尤勤勉左手握着镜架，睛得像被蜂扎了的。看到有人围观，他气急败坏地朝人群大吼一声，书包往背上一甩，急吼吼地走楼梯。

    许是看他久没有回应，岑宴秋的肩膀细微地塌了塌。

    “分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都用的看人。”

    岑宴秋他小半个，因为听录音的时候低着，额前的碎发地垂来，一双睛被埋在发丝的影里。

    “爷爷”全名建，年近五十，上能假装在场散步抓小侣，能蹲守围墙抓捕逃课犯，因此得名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