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问沿用第一问的答案。这里，当参数a在二分之一到正无穷这个区间……”

    铅灰的笔迹在他不懂的位置了几标记，岑宴秋讲得很细致，说完一个知识会停留一两分钟，等他消化完了再讲后面的容。

    知识以一意想不到的方式狄琛的脑。

    周四周五考了两天月考。

    赶在放学前，大分学科的试卷批改完成，全年级前五十的红榜也张贴在走廊的瓷砖墙上。

    六班数学课代表把这次数学月考的班级排名钉在班后的黑板方，周围乌泱泱围了一大圈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不通。

    狄琛忙着赶周末作业，人群里有谁大叫一声，拖尾调幽怨地喊着他的大名。

    “狄——琛——”

    褚易翻山越岭地走过来，“小狄，小琛，琛琛，你背叛了组织，背叛了我们厚的友谊！”

    思路被人中断，狄琛放笔，“我又什么伤天害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数学成绩118，全班排第二十名，把我狠狠抛弃！”褚易痛心疾首地谴责，“好啊你，背着我偷偷卷……说！你刷的哪本教辅！”

    狄琛：？

    他哪有空刷教辅，一周为了多腾时间兼职，放学前把作业写完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一定要说一个捷径来的话，他心想，或许是岑宴秋前几天给他讲的那两题起了作用吧。

    和这次月考的压轴题题型相似，方法相似，稍稍变一变数据，要想来并不难。

    “什么，你说老岑私底一对一辅导过你了？”

    褚易瞪大睛，颤抖：“小狄你知吗，让他免费讲题，难度不亚于把袋鼠送去北极。”

    好象的比喻，狄琛心想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吧，”褚易竖起指，“老岑喜收集手表和标本，我上次托人从瑞士定制了一块，作为换他才肯教我一个月的，虽然哥们最后没发挥好……算了不提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再三调，“总的来说，老岑很少教人。”

    狄琛意识地多问了一句，“什么样的标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