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琛在手机里留她的联系方式，目送着这位姓夏的老太太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，转推开药店大门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麻烦帮我拿一盒冒灵颗粒。”

    “没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就这个。”

    这家药店比寻常大药房几乎小了一半，趁那个瘦的店员背拿药的功夫，他朝四周望了几，药品的类也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“收你十三块五。”店员声音很哑，弯着背，伸过来的那只手背布满灰褐的老年斑。

    狄琛看到他指甲里的黑泥，以及袖沾的几黄棕的短，目光不禁在上面多停留一秒。

    提着薄薄的塑料袋往回走，路过一个狭窄的巷，他忽而闻到一奇怪的气味，是什么形容不上来，只是觉得难闻。

    巷里堆放着一米多的绿垃圾桶，每个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嗳，小伙！”

    不远，本该离开的老太太不知为什么又走了回来，边走嘴里边发“嘬嘬”的声音。走到近前，她问狄琛有没有看到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狗。

    狄琛摇摇。

    “五金店老李的那只大黄狗上个月刚生了一窝狗崽，这只钻跑丢了，今天一整天都没找着！”

    “小狗也是黄褐的吗？”狄琛问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！”老太太急忙，“混着黑的，眉心还有一个黑呢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指向背后的药店，“那个收银员可能见过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鬓发斑白的老太太健步如飞地冲药店，声如洪钟。

    之后的事他没有多问，回租房冲开一包冒颗粒，闭气一闷了。

    晚饭前，狄琛摸了摸袋里的银行卡，确认证件都随带着，于是发步行到镇上一家位置偏远的银行，取一些现金来备用。

    说到存款，他想起以前自己的衣柜里总莫名其妙多来很多新衣服，吊牌被提前拆，看不到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