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虞峥嵘似是随吐的话，虞晚桐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脸，将他还没说完的半句话得支离破碎、糊不清、

    “就算我表现得再不好你也只能要我一个人，不然我就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然你就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我就把那些视频公布去让你败名裂……”

    虞晚桐越说越小声，越说越有后知后觉的心虚，她反应过来哥哥是故意激她、逗她，得她不得不开，就像她以前在床上放狠话说他不给她，她就去找别的男人一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她本就在偷留监控还故意不坦白上理亏，这一茬还不算完全过去呢……

    她心虚气短，但虞峥嵘却笑了。

    “对，就这么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笑音的时候虞晚桐懵了一瞬，狐疑地盯着他的表，想从中看任何一丝端倪，看虞峥嵘是不是被气到极气笑了开始说反话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你不生气我偷偷存监控视频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生气的会是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虞峥嵘没否认自己的确生气了，否则他先前倾泻的火气从何而来呢？

    “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，是你在我们说好了坦诚相待之后还耍小聪明，是你对你的朋友提起我时那轻佻玩的语气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会厌倦会想离开我的可能，是你会用我们过去的留影作为威胁我的刀刺我膛我选择放手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那些我绝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接受，光是想一想就怒火中烧的可能。

    虞晚桐的双耳不曾真的听到他说最后的话语，膛中的一颗心，却听到了未尽之言。

    她低低笑了起来，越笑越大声，越笑越泪：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舍得，不舍得这样毁掉哥哥。”

    虞峥嵘也低低笑了，“得不到的就应该毁掉。”